第(1/3)页 叮嘱吴春燕姚好好休息后,陆景铭转身上了车。 看了一眼时间,离天亮还有五、六个小时。 这会儿陈仓城门肯定是关了,回城太折腾。 况且车上的红薯苗,童川还等着呢? 略一思忖,陆景铭调转车头,朝石家坳驶去。 如今童川的那百人精锐小队也住进了村子,分开驻守着煤矿、砖窑等几处要地。 石家坳夜间巡逻还是由村里的巡逻队负责。 车还没进村口,夜间巡逻的石大麦几人就朝车子跑来。 见是陆景铭,石大麦兴奋的要敲响铜锣。 陆景铭连忙制止他:“你们继续巡逻,我回酸枣家休息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 从M国到阿福国,再回国,他这几天根本没好好休息,昨晚更是一夜没睡,还真有些累了。 陆景铭把车停在酸枣家新房子门口,跳下车,敲了几下门。 过了好一会儿,屋里才亮起一点昏黄的光。 然后传来酸枣怯怯的声音:“谁啊?” “酸枣,是我……” 话没说完,厢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,一个人影跑了出来。 没跑两步,“啊”的一声,又转身跑回去了。 陆景铭看得分明,不由笑了,那丫头,鞋都没来得及穿。 过了片刻,脚步声又响起来,这回慢多了,一步一步,稳稳的。 门闩被拉开,木门吱呀一声打开。 酸枣站在门口,头发用一根布条匆匆扎着,衣裳倒是穿好了,但领口有一粒扣子系错了位。 她低着头,脸一直红到耳朵根:“公子,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 陆景铭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是啊,刚回来,累死了。” 酸枣侧身让他进来,等他进门,又探头往外看了一眼。 那辆蓝色大货车停在门口,车顶上还有露水。 她什么也没问,把门关好,快步走到最里面那间屋子,推开房门:“公子先去屋里歇息,我给公子烧点洗脚水。” “不洗了,我直接睡了。”陆景铭说完,进屋就往床上一倒。 床很硬,被褥却很软,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。 他闭上眼睛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 酸枣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倒在床上的人。 鞋没脱,外套也没脱,就那么趴着,呼吸很快就沉了下去。 她站了一会儿,还是转身去了灶房。 火烧起来,柴噼噼啪啪地响,映得她脸红红的。 第(1/3)页